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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1999年夏天开始,我就失去了集体。我,正如所有社会主义大家庭中的成员,从小在集体的怀抱里长大。小学的时候,小朋友们一起去包干区大扫除并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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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离得漂亮”只不过是一种幻想,因为在离别之际双方理所当然地会暴露出自私和丑恶的面目。离别使人在悲伤和艰难的同时消耗掉许多能量,所以,不到万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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鳏夫布奇今年90岁了,而且看样子,他至少还有20个年头好活。布奇从来不谈论自己的长寿之道,他平时就是个寡言少语的人。布奇虽然不爱说话,却很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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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些夜晚,我从床上起来,不明白为什么地板革总是那副模样。每一块都有很多划痕,而且每一块的划痕都各不相同。 后来,我发现炉子烟囱也是如此。它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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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有这样一个标题,这篇文章真正要谈的却是怎样才能不老。在我这个年纪,这实在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。我的第一个忠告是,要仔细选择你的祖先。尽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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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你的生命里,经历了一些很重大的事情,可是你并不知道。5岁那年,爸爸下班回来,你跑去迎接他,不小心摔了个狗啃泥,不过没有受伤。你并不知道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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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观不是消极。所以自杀的人不是悲观,悲观主义者反对自杀。悲观是从坏的一方面来观察一切事物,从坏的一方面着眼的意思。悲观主义者无时不料想事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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撼枕的涛声惊破晓梦,我起身推开房门。时值明治二十九年十一月四日拂晓,身处铫子水明楼中,楼下就是太平洋。刚过凌晨四时,海上灰蒙蒙的,只是不时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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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,我在原宿后街同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擦肩而过。 不讳地说,女孩算不得怎么漂亮,并无吸引人之处,衣着也不出众,脑后的头发执着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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嗨,原来是老乡,还是大学的校友,居然不认识。像模像样地握过手,交换过手机的号码,他们就开始寒暄了。也就是三四分钟,两个人却再也没什么好说的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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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泡茶馆”是联大学生特有的语言。本地原来似无此说法,本地人只说“坐茶馆”。“泡”是北京话。其含义很难准确地解释清楚。勉强解释,只能说是持续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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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厄瓜多尔境内,距津布拉左三百多哩,距科多帕希雪原一百多哩的安第斯山脉广袤的荒原中,有一个与世隔绝的神秘山谷,盲人国。许多年前,这山谷与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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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古人从小吃惯羊肉,几天吃不上羊肉就会想得慌。蒙古族舞蹈家斯琴高娃(蒙古族女的叫斯琴高娃的很多,跟那仁花一样的普遍)到北京来,带着她的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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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大将军吕马通将一张马脸拉得愈发之长,捋着几茎稀稀拉拉的胡须说道。他身旁有十余人,中间一盏灯火,将一张张脸孔映得通红,衬托在夜晚的营帐上。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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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德森先生说:“亲爱的,吉米在哪里?”“在外面的环行山上,”安德森太太回答道,“他没事的。罗伯特和他在一起。——它到了吗?”“到了。正在火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