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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,一个年轻人问我:人老了是什么样的感觉。我一下怔住了,因为我还从来没有想到过——我已经老了。 或许在我的生命中,这是第一次,我感觉我活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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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们相爱——在开头的时候——我觉得自己清雅飞逸,仿佛有一个新我,自旧我中飘然游离而出。当我们相爱时,我们从每寸皮肤,每一缕思维伸出触角,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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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上最无趣的莫过于开会了。大好的日子,一大堆人被迫放下手头的急事、要事、趣事,济济一堂,只为听三五个人逞其舌锋,争辨一件议而不决、关而不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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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出院那天来临,一个已经能走路的人从早上就在病房里绕,寻找他出院后的步伐、口哨,在病人面前充健康不是为了让别人羡慕他,而是因为乐于使用鼓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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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里,女主角终于要嫁给自己爱的人,她一个人半夜爬起来,穿上婚纱,对着镜子,没完没了地笑。吃着红薯粥、蓬头垢面地坐在沙发上,我突然意识到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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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建国六十年,所以从早到晚都要接受媒体轰炸,成天告诉我们六十年来,“国家取得了”什么什么“重大成就”。反正生病,隔离在家,哪里都去不了,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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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左手因事故彻底毁掉了。本来早已死心塌地就这么着终此一生了,可是有一次身边传来了喜讯。据云:有个医治伤残的最新式医院,可以将身体失掉的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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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年结识了一位警察朋友,好枪法。不单单在射击场上百发百中,更在解救人质的现场,次次百步穿杨。当然了,这个“杨”不是杨树的杨,而是匪徒的代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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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其实,睡你和被你睡是差不多的,无非是 两具肉体碰撞的力,无非是这力催开的花朵 无非是这花朵虚拟出的春天让我们误以为生命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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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,按照我的双亲和上司的权威说法,比我出生得早。且不管他们说得对不对,但我只知道,在我的有生之年中,没有一天不从属于她,不感到她对我的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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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扫荡的日子里,树林里像集市一般热闹非凡。山间小路以外的灌木丛和树林中,赶着母牛和小牛的人家,牵着山羊的老太婆和抱着大鹅的小姑娘比比皆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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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国王有一个独生子,国王很疼爱他,视若掌上明珠。可这个王子总是郁郁寡欢的,整天整天地站在阳台上,看着远处。"你还缺什么吗?"国王问他,"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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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外国朋友告诉我,他旅游西南某地的时候,偶于餐馆进食,忽闻壁板砰砰作响,其声清脆,密集如联珠炮,向人打听才知道是邻座食客正在大啖其糖醋排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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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董彦堂(作宾)先生将本人的生日和内人的生日作了一个考证,说我是肖“兔”的,内人肖“虎”,当然兔子见了老虎就要怕。他这个考证使我想起一个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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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所认识的写剧本的人,几乎个个都想读戏给我听,而且真的会读给我听。我不知道他们干吗要选中我,读给我听,事实上我是个很糟糕的听众,美国最糟糕的